马里奥·甘德松那斯 (Mario Gandelsonas)——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教授,主持设计徐家汇地区改造规划。 马里奥·甘德松那斯是纽约的职业设计师,同时他还是普林斯顿大学建筑学院的教授。他曾任教于耶鲁大学、哈佛大学、伊立诺伊大学和加利福尼亚大学,同时也在美国、欧洲、亚洲等名校做过演讲。1984年马里奥·甘德松那斯创立了美国城市的分析方法,这一方法成了新的视觉规划的基础理论;1999年甘德松那斯的著作《未来城市规划》在业内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上海将成为21世纪的中心都市 Wendy: 您在上海徐家汇的项目做了个改建规划,其主要理念是什么呢? 马里奥·甘德松那斯: 以美国或欧洲标准来衡量的话,徐家汇的项目体量特别地大,但和整个上海城市相比的话,就显得小了。同时徐家汇已经是一个高度城市化的地区,因此我们探讨怎样想办法把绿地重新引进这一地区。基本的策略是以已有的运动功能为依托,创造一个大规摸的城市公园,将这个地区变为“上海运动中心”。我们想发展更多的公园,也发展一些小型绿地, 能够象布条一样将建筑包围。我们构想的原型是中国式园林,而且我们想要将这样的观念应用于上海的建设。 Wendy: 徐家汇是个人口非常高密度以及集中性的地方。您的规划是继续吸引 马里奥·甘德松那斯: 我相信高密度是件很好的事,它对环镜可持续发展很有好处,特别是对汽车交通来说。密度越高的地区就越能使人们使用公共交通,同时限制小汽车的进入。这正是我们将此地区设计为超高密度的原因之一,所以我们实际上不需要减少人口的密度,而要继续增加这里的密度。在另一方面我们也增加许多小型的袋型绿地,而且继续增加绿化、加宽街道和人行道。用这些行人道作为绿化带去联系周围的花园及公园,这就是我们徐家汇改造的主要构思。 Wendy: 现在的徐家汇汽车交通极为拥挤,行人连过个马路也有些困难。 马里奥·甘德松那斯: 是的,这是我们当时到那边第一个发现的问题。现有的道路只是在地图上看起来能开车,而人们在人行道上走路都很困难,因为道路两旁都被停满了自行车。汽车的行驶也不通畅,因为没有顺畅的流线。因此我们的方案是改善汽车的行驶流线,从而提供人行道和自行车停车的空间,这样就避免他们堵在人行道上。但是这些方法都是暂时性的,因为一个城市不同于一幅图画,城市永远都在移动,都在改变,我觉得如果要更合理地改变现有的情况,就必须增加本地区的地铁站,并且鼓励人们抛弃汽车,来使用这些地铁站。我们也不要过份地去注重汽车交通的改善,因为街道越宽,汽车会越多,现在最好的方法是保持较为狭窄的道路,使车辆几乎不可能行驶,或者说只维持基本的交通量,以促使人们放弃私人小汽车而去使用公共交通。 马里奥·甘德松那斯对中国,特别是上海充满了感情。10以来,甘德松那斯频
繁地往返于纽约与上海之间,并且慢慢地把自己的工作重点移到了上海,因为
他觉得上海这个在21世纪飞速发展的都市将会承载起自己的梦想。 马里奥·甘德松那斯: 我10年前第一次到达中国,首先是到了上海,原因是我认为上海有可能将会在这个世纪里发展成为建筑设计和建造最独特的地方。在这10年来,我目睹了上海的发展,我对这里充满了一种希望,就是希望上海能够拥有新建筑设计概念并成为新型城市。但我认为目前的上海还没有达到我所说的这个领域。我出生在法国巴黎,而在美国纽约居住了很多年。当我到达上海的时候,我以我的理念大胆地构思了一个概念,那就是法国巴黎是19世纪世界中心都市,而美国纽约,特别是曼哈顿是20世纪中心都市,我觉得上海有可能成为21世纪的中心都市,我就是以这样的角度去观看上海的发展情况。我来这里的原因也鉴于此, 我对上海的将来满怀希望。 Wendy: 您觉得上海哪些部分发展得很好,而哪些部分又有不足之处? 马里奥·甘德松那斯: 很难说哪些建设是好的那些建设是不好的,我觉得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每个地方都会有成功及失败的经历的。我以前认为上海的高架道路是失败的,现在反而认为这是一个成功的例子。这个例子充分证明了在西方国家的失败的方案,但在中国却可能成为一个新鲜的、成功的创意,特别是那些高架道路引人入胜的壮观。我虽然不觉得它们真的有效,因为它们有些时候还是非常的拥挤,但我认为它们所表现的是它们能够适应变化的功能,以及它好比乐器一般美妙的结构。浦东的开发是个很好的主意,但结果并不是那么的良好,在远处看浦东的景色特别迷人,但是当你到达其内部时,你就会觉得情况并不是那么的好,而且需要很多改变。我现在的看法是希望50年后的今天,上海能够成为一个改头换面的新城市,而且我也希望我在上海徐家汇的改造,能够影响当地和国内的发展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