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明——建筑学博士,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副教授,同济大学建筑设计研究院原作设计工作室主持建筑师。建筑师与大学教师这样的双重身份,使得他的作品具有很强的实验性。
章明:对,因为我是讲形态构成课的。我一再地跟学生讲,要用一种简洁的成手法去完成一个很丰富的形态的造型。“两半间”既是我们的一个教学的实践。而且在更高层面上,我觉得可能是对城市的一个理解。就好象我们讲城市当中各种建筑自成一体,本身都非常有个性、有特点。可是互相之间缺乏一种联系,过分的独立,一个很丰富的形态的造型。“两半间”既是我们的一个教学的实践。而且在更高层面上,我觉得可能是对城市的一个理解。就好象我们讲城市当中各种建筑自成一体,本身都非常有个性、有特点。可是互相之间缺乏一种联系,过分的独立,形成一种对峙的状态。“两半间”中的两个体块,它们也是一种对峙的状态。而我们做的就是在这种对峙的状态下,使它们之间有一定的关联。虚与实的关联,做到形态上的契合。从更高的层面来考虑的话,随着上海的建设和发展,大量的新建筑被造了出来。不过在我看来都太有个性,太强调自我了。可能对周边的环境或者说周边的形态关照会比较少。当然我们不能把一个建筑当成另一个建筑的一种续。你可以是一种对峙,但是这种对峙是有呼应有照应的对峙,对峙之中仍然能形成一个整体。我觉得这会是更高明的设计。 Wendy:“两半间”在其内部空间的设计上好象也形成一种很强烈的对比。一面墙是很封闭的,一面墙是非常的开敞的,可以将外面很多景色借进来。这是不是您设计时对内部空间的一种变化的尝试? 章明:为了要照应到周围的环境,我们采用了大面积的玻璃作为部分墙面的材料。当然我们可以把它做成一个完整的玻璃盒子。可是我们想追求和探讨的,是一种对峙状态下的认同。在这种状态下,混凝土跟玻璃是互相对位的置换,也就是说这片斜墙是混凝土的,那么相对应那一片的斜墙面就是玻璃体的。所以你会看到六个面中有两个面,在材质上是成互换形态的。这样一来的话,在其内部的空间当中形成了一种虚实感。我们不是说要一览无余,但希望能达到这种虚实相融的效果。这个建筑本身很独立,但我们并不希望这个建筑显得过于封闭,我们希望这个建筑的空间能够向外延展,希望外部的景色可以透过这个大片的玻璃融入到室内的空间当中来。 Wendy:作为小型展馆,那么斜的墙面会有什么问题吗? 章明:通常来说展品可能是需要悬挂的,传统的做法是利用墙面本身。而我们主要是通过钢梁悬挂、橱柜形式来达到立体化展示的效果。在楼梯的设计上我们采用了悬挂方式,希望它能产生一种漂浮感,让人感觉,这个楼梯好象是漂浮在整个大的空间当中的。边上的竖着的吊竿形成更好的韵律感和节奏感并起到扶手的作用。透过楼梯两侧的小窗,你可以无意间看到外面的景致。混凝土斜体墙面的采用也是我们这个设计的重点。我们利用并强化混凝土本身的肌理特征,同时通过一些装饰性处理,比如做了很多斜拉的条纹,包括顶上还有很多小的玻璃窗来进行对比衬托,以形成粗犷的效果。象光斑一样投射到地面之上产生很奇妙的感觉。这窗也分两种一种是采光用的,一种是通风用的。采光的是玻璃的,通风的是铝合金的。我们对建筑中整个玻璃的处理,其目的就是要借景。一方面是借它对面建筑半间的景,另一方面主要是想借园林的景。把室内的空间向园林延展,同时使园林的景色介入到室内的空间当中来。所以外面的景色延展到建筑空间之后,就把这个建筑本身的空间扩大了,视觉也延展了。 除了刚刚提到的两个小建筑之外,在杭州西湖旁边有一组景观建筑。我们给它起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林霭漫步”。这个基地是建在一片非常高大的水杉林之中。在这项设计中,你会看到树从建筑当中穿越而上,打破了我们建筑本身的构架。我们不愿破坏这一片水杉林,而是希望建筑跟水杉林,跟其它的树可以形成一个完美统一的整体。 章明:我们为什么将其称之为“无间桥”呢?所谓“无间”就是指一种混沌的状态,可能是实的可能是虚的。作为应对我们采用一种非常流动的形式,去配合这种非常流动的功能。整个形体的构成也非常简洁非常统一。设计的初衷就是用象两条纸带的混凝土墙,不断地进行折转,然后作一个九十度的转弯,就形成整个无间桥的形体和空间。它是空间的一种中间状态,通过建筑体的翻转和穿插,形成了一个非常丰富的空间。我觉得我们就是在探讨,怎么样用形态构成的方法去比较纯粹地,比较原创性地去实现我们的一些建筑的理念。我们也希望以后能够把这些对形式的探索,对空间的探索,运用到其它的建筑设计项目中去。我们希望把我们的理念在这些建筑当中实现。另外一方面我们也觉得,作为教师身份的建筑师,也需要保持一定的探索性和原创性和先锋性。如果我们都不来保持的话,我想可能中国的年轻的建筑师当中就可能更少有人会用心地去探索这些设计。所以我觉得作为学校的教师,我们要保持一定的原创性,先锋性和探索性。建筑师对生活的态度应该是充满热情与期待的,必须善于捕捉新的信息并对时尚保持一定的敏感度。 |